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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渡天柱崖 万历石刻诗
来源: 作者:王亚林 发布时间: 2018年02月23日 09:53:49 文章点击数:

天柱崖石刻诗是王士性经过定西岭所作的一首五言古体诗,诗题为《行定西岭即事》,生动记述了行走定西岭古驿道上的所见所闻所感。王士性还亲笔题书,行书生气勃勃,行云流水,镌刻于一块大理石上,镶嵌在陡峭如削的天柱崖上。从“万历辛卯中秋日”的落款得知,该诗刻刻成于1591年八月十五日,即中秋节。屈指算来,已经有427年的历史了,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和文物价值。

王士性(1547—1598),字恒叔,号太初,浙江临海人,万历五年(1577)进士,出身官宦世家。1591年,即明万历辛卯年,王士性出任云南按察使司副使、澜沧兵备道。他沿着南方丝绸之路走进大理,游点苍山,登鸡足山,览九鼎山,或以文记之,或以诗咏之。在游记《广志绎》里深有感慨地说,我游遍祖国山山水水,惟有大理“乐土以居,佳山川以游”,二者兼得之,故而流连忘返,不由得产生了落籍大理的想法。

在王士性看来,大理之美,美在人文,美在山水。王士性是古今第一个把大理称作“乐土”的名人,这从一个闻名天下的人文地理学家口里说出来,自然是分量十足,饶有趣味。但让今人,也让王士性深感遗憾的是,虽然王士性“醉心于是,欲作菟裘,弃人间而居之”,但宦迹深深羁绊,“惟乃世网所撄,思之令人气塞。”这种复杂而特别的情感,在他所作的这首天柱崖石刻诗中也得到了充分表白。

与后辈徐霞客“驴友”式的自助旅游迥然不同的是,王士性的旅游是典型的官费旅游。在明代,朝廷一个命令下来,常常就是远足千里的艰难跋涉。在来云南大理之前,王士性随“宦辙所至”,两京十一省无不留下游踪,遍游五岳兼及各地名山大川,足迹到哪里,哪里就有留下笔墨,著《五岳游草》《广游记》《广志绎》,被徐霞客推崇为“王十岳”。白崖定西岭作为漫漫路途上的一个节点,却引得44岁的王士性诗兴大发,歌以咏之。

定西岭原名昆弥岭,明初,西平侯沐英率军过此平定大理段氏政权,更改为今名,为迤西之门户锁钥,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两百余年之后,王士性过此,没有幽思怀古,只有写景抒情。王士性的记游诗《行定西岭即事》不长,全诗录出,好诗共赏。诗云:“风尘莽白日,奔走无欢颜。青山抹马首,步步皆重关。石滑驱车苦,磴悬留足艰。巨坂欲造天,得往良畏还。又惧堕崇箐,冥行披草菅。路逢三两人,衣服尽斑斓。瘴疠渺天末,虎豺杂人间。转忆清溪头,溪流正潺湲。何时谢簪绂,寻取白鸥闲。”

王士性生性勤谨,正当盛年的他一走进白崖步入大理,这里“乐土”的居民生活、“宜游”的秀丽山川,深深触动了他心灵深处的某根神经,产生了浓浓的厌烦世务向往山林清幽之情,吐露于言行诗句之中。诗歌前七韵描写的是定西岭古驿道沿途见闻,山高路陡,逶迤曲折,旅途艰辛,那是14年坎坷宦途的写照。因此,在这个“宜居”“宜游”的胜地,王士性发自肺腑地感叹“何时弃簪绂,寻取白鸥闲”。

大理,风花雪月美不胜收;白崖,“白崖熟,一郡足”的富庶令人神往。或许,比起在衙门里整日被政务案牍束缚,比起一生宦辙各地的旅途劳顿,王士性更向往“遥从马首觅青山”的山野恬静生活,更梦想如洱海里的白鸥一般的自由自在,诗意地栖居于大理。而大理,十八溪清溪潺湲,洱海清灵,白鸥悠闲,正是王士性心目中理想的居住地,也是他一生浪迹游宦的心灵可以安放的地方。

作为土生土长的白崖人,我想,生活于农耕社会的古人尚且如此,物质富足的今人读懂了王士性的天柱崖石刻诗,当感慨万端才是。大理旅游业如火如荼发展的今天,天柱崖石刻诗应当是王士性给后人留下的一张文化名片,是宣传大理、宣传白崖旅游的最佳名片。然而,天柱崖石刻诗静谧在山壁间四百余年,少为人所知,又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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