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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碎片如此精彩
来源: 作者:李 宏 发布时间: 2018年02月23日 09:44:03 文章点击数:

长篇小说《男人帝国》在2018年年初由中国青年出版社推出,吸引了不少的读者和评论界朋友,这令我深感欣慰。

我应该不能算是真正的作家,也不能算是纯粹的艺人,我是一名职业军人。虽然出版了六部长篇发表了一些中短篇,但在作家圈里知道我作品的人并不多。与同行们交流时,我甚至羞于报上自己名字。在电视剧界我已经混了十五六年,组织拍了近三十部电视剧,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的作品更是乏善可陈。因此,我只能算是一个跨界的异类。因为我从来没有奔着某某奖多少钱或头上的光环而写作,我只是感觉有必须记录下我生命中某段精彩的记忆时才有创作冲动。在我五十多年的生命历程中,经历了饥饿、逃学、单纯、冲动、幻想、荣耀,我已经比我的父辈们要幸福快活得多。

我坚信作家的思维与政治家、商人、工匠、农民有着极大的区别。这种区别在于作家常常能将真的讲得更真、柳树变成槐树、南方说成北方、残疾可能伟岸......幻想成为了生活,生活更赋幻想,如此种种。这无非是说,作家必须有一个超强的大脑贮存器,将世间感兴趣和不感兴趣的东西都贮存在记忆里。作家还可能是一个优秀的珠宝投资商,从荒芜的沙海里、石漠中、大山深处,将矿石勘探、采掘、加工成珠宝,镶嵌到名模或皇室成员的脖子上皇冠上,让其生辉耀眼。说实话,我至今不知道作家是什么?我只能学着大名家们的模样、前辈们的样子,朝着高尚、阳光、真诚的路上尽情的挥洒。突然有一天,某件并不起眼的事情将我沉睡的灵感碎片激活了,我便毫无顾忌开始创作,无论成败荣辱,无论利益得失,我便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沉醉在我的故事和记忆之中。而一旦为某次冲动画上句号,又开始不断怀疑自己,这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吗?这是珍藏在记忆深处的那些闪光碎片吗?于是,我便再度进入失眠状态,依靠酒精和回忆度日,不断循环往复。

《男人帝国》是在我写《爱上牡丹亭》(2016年1月作家出版社)之前就有过的冲动。原因始于当年拍摄电视剧《博弈》,与该剧出品人兼投资人刘冰先生一道去横店探望剧组往返几天,又到他打造的商业帝国看话剧,或多或少对他只身打拼的事迹产生了仰慕;不久又因电视剧事与同乡陈文权先生有了深层接触,他从一个劳务输出人员做到亿万身家的总裁,让我知道了很多有良知的企业家身上的责任担当;我的战友魏某某是高官子弟,他在一夜醒来后逃离银行高管职位,在京郊隐身办起了画家村,多次请我去他的家里饮酒喝茶听他的故事;二十多年前我带过的温州兵娄胜宇、黄瑞龙先生等等,他们复员多年后又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故事抒写了财富传奇;一次聚会上,北大毕业的某美才女的人生际遇和婚姻让我自叹对社会认知的浅陋;从某地方来京打拼的某美女貌若天仙、气质高雅,慈善做得很感人却从不张扬........我以为这些故事的背后一定还有更多的故事,他们的故事远比我拍摄电视剧电影以及所接触的影视明星更有意思更能生长幻想。于是,就有了这部书。

记得十几年前的某月某日,我还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着呢!在某导弹阵地参与组织某新型战略武器训练演习结束的当天,我接到了机关朋友的电话,他告诉我第一句话:你被提拔为机关最年轻的副师级干部了。这句话令我很兴奋,我似乎看见了远天那颗闪烁的金星,我知道这不是调侃。朋友接着又告诉我:你被调去抓电视剧了,首长对你寄予厚望。这句话又击碎了刚刚闪现的金星:我的将军梦从此破灭了。十几年后,当我与资本家、制片人、导演、演员们完成了几十部戏的合作,拿了若干国内奖项,捧着“全国德艺双馨电视艺术工作者”奖章和一堆头衔时,已经一身疲惫一脸茫然,我在内心已经下定决心与这个行当诀别,做我自己愿意做的事情。于是,我又开始搜寻珍藏于记忆深处的那些闪光碎片,开始乐此不疲地码字,写我的小说。直到前不久的有一天,组织上通知我参加全国作代会而不是文代会,惶恐地回到那个“大咖”云集的队伍中时,见到了很多熟悉和年轻的面孔,他们谈笑风生纵论风月讴歌崇高,铆足了劲要立足高原登上高峰,精神头让我羡慕不已。这四天时间,我始终没敢发言,我感到自己与这些朋友们是多么格格不入。

阳光下,我的孙女悠悠——李婳祎,笑得那么灿烂那么自然,她是上帝对我半世仁慈善良的最好奖赏,惟有她能让我忘记所有的烦恼。回忆童年时穿破裆裤流鼻涕饿肚子的生活,才明白人真是应该学会满足。我的人生已经过了多半,我现在已经不会有更多的追求,不愿读剧本写剧本甚至不愿打开电视机。我的夫人已经过了知天命之年,却在抱着年轻人写的网络小说读得如痴似醉,抱怨年轻的写手们错别字太多,对我的作品却不屑一顾。看来,我真的是老了落伍了,我这床生了霉的旧棉被是应该拿到阳光下晾晒些时日了。我常想,寻找生活的光芒为什么要去计较穿越黑暗的时间长短?我缝补我的记忆碎片不也是一种快活的营生吗?

很喜欢责编王飞宁的文学功力和执着的敬业精神,她的妈妈顾保孜先生是我曾经的同事也是国内著名的传记作家。我是因为某次在某航站楼候机时偶尔读了她娘俩为了作品论战的报道后才萌生了请她做我责任编辑的念头,虽然此前我并不认识王飞宁。现在看来,我做了一个绝对正确的抉择。

我如同一只爬行在这个地球上的蝼蚁,每天都在不停地运动着。我不是名人不是完人也不在意别人怎么评价我的为人我的作品,我有我自己的快乐。我的世界阳光多于风雪,疯癫多于理智,我就这样倘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关注着身边人和事的变化,感觉一切都挺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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